矛盾莱茵

fate/marvel/EVA/青之驱魔师…
逛的圈子很杂,lofter基本上是想到什么发什么੭ ᐕ)੭*⁾⁾
在cy那些游戏里(指shadowverse与gbf)无法自拔。
最近入了小英雄的坑。

【fate】【福莫】【新茶咕哒】恶之蝶

——其实好久没写像样的文了,写一下复复健
——略有点ooc,有的地方时杜撰的设定背景
——故事背景大概在1.5部之后第2部序章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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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人理保障机构迦勒底平常的一天。
他自己的房间内。
正在悠闲的沏着茶,听着已经是个古董似的留声机里传来的并不清晰的歌声的他,在望向房间侧边的书桌时,停了下来。
虽然他书桌上书籍繁多,卷宗满目,但那本《邪恶法典》却是明显到一眼就可以看见。
“呜,master还真是粗心呢……把邪恶法典这东西留在我这个反派头目手中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莫里亚蒂将茶盏放下,缓缓起身,“毕竟也是收了master300qp学费,这个教授的角色怎么也得扮演好啊!”

片刻后。走廊之中。
“……唔,assassin你是说看见master往主控室走了是吗……”摸着自己的下巴,莫里亚蒂疑惑着。“……那……”
“那么如果大叔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啦!”燕青的话音刚落,身影就往墙壁上越去,像风卷一般不见了。
“喂喂还没问完呢!!还有谁是大叔啊!……”他对着燕青的背影正准备大喊,却止住了,“……他还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呢……好歹还是在新宿还是我的手下呢……”
不知为何,教授心里罕见的感到了一丝疑似伤心的情绪。

漫步到主控室,识别了几次,却都开不了门。
“!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感到不安了起来,用力的锤了几次金属门。
然而不说反应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“什么啊……作为邪恶首领我觉得主控室被锁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啊!要是master出了什么问题可就问题大了啊!”就在说着的同时,手中缓缓浮现出一口巨大的棺材。
“宝具开放!!……”

最后还是放弃了,毕竟对军宝具轰击主控室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。
“呼呼……仔细想想……”深吸了一口气,“深夜出行可不像master会干的作风啊……”莫里亚蒂拿出自己推理的能力冷静思考。靠在迦勒底除了洁白还是洁白的墙上,他低头陷入了沉思。
“可能……真的是我一开始计算所设想的那样……”

大概是15分钟后。
“达芬奇亲!”莫里亚蒂面色狰狞的大喊。
“?”达芬奇看到这家伙,一丝疑惑的问,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只是想问,master在这主控室里吗?主控室的门打不开了。”
达芬奇不知从哪打开了控制面板,开始调试了起来。
“啊,是的啊。”达芬奇笑了,“主控室在……”
“维护,对吧。”两双蓝色的碧眼对视,只是一双深如幽潭,一双则闪着满天的星光。“之所以紧急调试英灵召唤系统是因为迦勒底不久之后就要出事了,是那种现在迦勒底里所有的英灵都无法阻止的介入。不仅是某些外部想要制master于死地,而且自己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吧。”
“不愧是犯罪界的帝王,真像蜘蛛一样一下就吞吃成因产出了结果了呢。”达芬奇摊手,“如你所说,是这样的。迦勒底在修复了人理之后,并非一切事端就已经结束了。时钟塔那边,阿斯特拉院那边,甚至是刚刚苏醒的a组那边,都是新的威胁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正要说什么,主控室的大门打开了。
灯光逐步打开,蓝色的光逐渐遍布整个室内。
“那孩子正在灵子传送的测试中呢。放心,有英灵陪着他,不会有事的。 ”达芬奇抬头看向那巨大的蔚蓝色的地球状的装置,迦勒底亚斯。
迦勒底亚斯,红色的点标记出的坐标浮在英国之上。
“迦勒底亚斯上的坐标略微有点熟悉啊。话说,陪着master的英灵是谁啊。”莫里亚蒂望向达芬奇。
“是福尔摩斯哦,自从他来了以后,我的事至少少了一半,真是个可靠的天才呢。”达芬奇笑了笑,“虽然还是罗马尼在的时候比较顺手啦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没想到的情况。
该死。

“啊……真是苦了我这把老腰了,果然不服老不行啊……”莫里亚蒂现在脑中还有传送时的视觉残留,眩晕感一阵阵袭来。
正想扶住什么,忽然发觉前方是一栋楼,从砖瓦和装饰可以看出是典型的英式建筑。
但是引起他注意的是,那块门牌号。
221B。
“……呸。”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,用力踹开了大门。
一楼空无一人,而因为没有点灯的缘故,房间中只有那些精美的银器反射着微光。他环顾四周,最后决定走上楼梯。
“哒。哒。哒。”楼梯因为走动发出微弱但是明显的声响。莫里亚蒂在看墙壁上满天盖地的图片,材料和推理。多半都和迦勒底在人理修复中的细节以及一些英灵相关的数据,一切都向着楼上蔓延,这么大的数据量让莫里亚蒂一时都无法理解。
“什么啊,这家伙竟然已经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准备这么久了吗……”莫里亚蒂苦笑,“果然和我这种执着于破坏世界的疯子还是不一样啊。”继续向上走去。

走进,就在那个房间的正中心。
果然,那个家伙正坐在那把摇椅上,细细沉思。
“啊,达芬奇果然还是放你过来了啊,Mr.绅士。”完全无法判断感情的,毫无起伏的声音。“你是来找master的吧,他在隔壁的卧室里,说是累了,就带到这里来休息了。”
“你这家伙,到底什么时候就构筑了这个独立于泛人类史的小型特异点……”莫里亚蒂表情隐藏在黑暗中,只能依稀看到渐渐变得邪恶的笑容。
“没有统计过,但是应该有很多很多年了。”福尔摩斯微笑,“我在某次圣杯战争的意外中知道了一些东西,然后我利用了一些,去追查未知的那些。逐渐也就演变了现在这样。”
“哈,哈哈哈哈哈,太美妙了!!!”莫里亚蒂突然笑了。
“不错!不错!”莫里亚蒂猛的冲向坐在摇椅上的福尔摩斯,用手死死的掐住福尔摩斯的颈部。“你这家伙,这回竟然开始为一件事提前做筹备了,你潜在的犯罪人格难道要苏醒了吗!”
没有任何波澜,“请保持一下绅士礼节,詹姆斯。相信我,你绝对不可能掐死我的。”
“好吧……好吧……”莫里亚蒂将脸挨近,将双手撑在椅背上,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到互相可闻。“你给我记好了,我不知道你这回筹备具体的意图是什么,但是,如果你敢伤害master任何一点,别怪我再次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“……我只是对谜底感兴趣罢了,还没你想的那么坏。迦勒底我还是会继续支持的,虽然……不免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动罢了。至于那孩子,我当然不会动,他可是,这一切处于最中心的,但又是最平凡的主角啊!”福尔摩斯诡秘的扬起嘴角,缓缓推开莫里亚蒂,从椅背上起来。“好了,我还有勘测的任务,你就留在这,陪你的master吧。”
“他们都认为,你是个代表正义的无所不能的人物。但是我可是知道,真正的福尔摩斯,到底是什么样的。”莫里亚蒂站在椅边,刚好也在福尔摩斯推理唯一的空缺上,“你这个家伙看上去冠冕堂皇,但是潜在的却是个,会为了一个答案而不惜杀掉任何人的和我一样的疯子啊。”说着一个甩手,丢出一闪银光。
接住,是一颗刻着蝴蝶纹路的魔弹。
福尔摩斯整个人潜藏在黑暗之中,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到底是如何。
“但是,我就支付于你一次我莫里亚蒂宝贵的信任好了。”

走进卧室,master仍然睡得香甜。
将《邪恶法典》放在枕边,莫里亚蒂缓缓的在旁边躺下。
“啊,真是疲惫啊,还真是不得不服老啊。”
支配邪恶,而并非是被邪恶支配。
从而用邪恶守护美好。

“如果真的不久以后的未来出现了那家伙所预示的危机,你真的能下定决心,使用那邪恶来保护所谓的美好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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